2014六月某日,在日複一日機械式工作中,好像突然領悟了什麼。
幾天後,我辭掉這份作業員的工作。
一部分覺得我不適合這工作,另一部分我感到一種似曾相似的危機感。
就像大二時的我,總覺得不對勁,但我沒有做出改變,直到大四才知道這是個錯誤。
雖然夢想當科學家但沒有雄厚的經濟後盾也難以走學術路線。
應該轉專科學校或到職訓局受訓工作幾年後再回來讀大學。
靈魂深處的那個微小的聲音,我有聽到,可是沒有勇氣轉變。
回顧我的人生,跟一般人不太一樣,乖舛但不算最慘。
家道中落,從高中時就要借錢讀書。
父母都活在台灣過去那個泡沫的年代,走不出來。
成長過程父母師長總是不斷畫大餅,只是這個餅只有極少數的人才吃得起。
一般人照這張餅圖過人生就只能吃土。
我想要 one step ahead ,找出適合自己的路。
不想再當彈珠台上的彈珠,也不想當命運的傀儡。
於是我開始探索人生的假期,雖然不能像賈伯斯一樣去印度靈修。
重新去檢視這個世界跟自己。
沉澱的這段時間我把很多買來沒時間看的書拿出來看。
包括機率、心理學、物理等的書。
不斷在腦中推演各種可能,以4維的方式思考(改變過去、預測未來)。
當然這樣的思考本身是虛幻的,如果人生一切都已決定,我們不過是雲霄飛車上的遊客。
或者我們是 " 神 " 的螞蟻農場或某種玩具。
人一出生時的DNA、社經地位、時間地點等初始條件造成了某種限制。
限制是存在的,但並非絕對的,來自於機率的障礙。
類似量子穿隧,有機會超越命運的限制。
這個機會要看你希望超越什麼?有些東西機率低到幾乎不可能。
超越機率是要付出代價的,就是失敗的成本。
跟五月天同期的樂團有非常多個,要有多少沒成功的樂團才有一個五月天。
或許過去某個時間點五月天的電吉他故障,成功的會是另外一個樂團。
五月天的團員在7-11打工,過著22K的生活。
當然五月天的樂迷不用擔心這點,因為這個現實已經決定了。
五月天決定付出代價,也經過機率的考驗,讓五月天的成功成為現實。
或許阿信或其他團員也有可能變成大老闆或是過著別種生活,有著非常不一樣的人生。
這讓我消沉一陣子,如果「萬般皆是命、半點不由人」,那人生多無趣。
之後我又讀了其他的書,想了很多,不管如何人生還是要走下去。
我還想要探索這個世界,挑戰我的人生,雖然現在我還是很疑惑。
我越來越不相信所謂的善有善報、惡有惡報。
正義需要相信正義的人去執行,不然我們花那麼多稅金顧警察法官要做什麼?
當然用錢買來的正義也容易被收買。
那些做黑心食品的人過著令許多卡在22K年輕人羨慕的生活。
台灣真正的獨裁者就是財團,藍綠都是財團的手,只不過是左手還是右手。
現實是邪有可能勝正,每一點正義都需要付出代價。
2008年好不容易從職訓局結訓,也錄取了機械大廠協X,結果剛好遇到金融海嘯,3天後我被通知不用去了。
信箱裡只有一張PDF檔聘書,3天前請你來3天後馬上反悔。
這經驗讓我研究經濟學,發現過度自由經濟是個大問題。
那些賣衍生性金融商品跟單純靠金融交易獲利的人應該被限制。
在全世界印假鈔都是重罪甚至可以被判死刑,因為破壞金融秩序。
目前全世界的自由經濟根本有重大缺陷。
美國民主也只不過是假象,是寡頭的錢閥獨裁。
因為這些制度都是有利1%的人可以奴役99%的人。
後來只好忍辱接受17280的製冰機學徒工作。
直到老闆開車打嗑睡,車子失控差點在國道上買了我的命,我才辭職
辭職後考鐵路局,那時談了一場慘烈的戀愛 "轟轟烈烈"的戀愛 。
慘到差點心臟病發,整個人失魂好幾個月。
之後我又去職訓學維修,到一間餐盒工廠工作,遇到psychopath的同事,做了一年多受不了辭職。
做一年多才走是因為我想確定不是我抗壓性、太容易放棄之類的。
但有幾點證明我不是:
(1)在我之前有一打人做沒多久就辭了,我是新人紀錄保持人。
(2)全公司都公認那位同事有問題,只因為他是" 師傅 "。
(3) 這位同是跟人講話都用吼的,很少用正常人的口氣跟人說話。
我相信有許多跟我有類似遭遇的年輕人,很努力但很迷惘。
過著不快樂的生活,我希望有一天我們能一起拯救自己的人生。
